為什麼一休這麼聰明?再看一次《一休和尚》,才知道原來是因為這些人在裝傻… – 動漫的故事

我們都擁有的才能,是努力的才能和喜愛的才能。

#一休和尚 #人物  #動漫的故事

*正文開始

來源:豆瓣
作者:蓝风密码
整理:冒牌生
要說日本童話裡什麼鳥最多,我總覺得該是烏鴉,老是在場景的間歇裡「嘎嘎」劃出。

而要論起其中較有名的一隻,「一休」裡的「烏鴉嘎嘎叫」可謂算得上一時之選。

一次和朋友喝酒,突然冒出這麼一句:你說咱們那時候也叫幸苦,下班,不,下課後緊趕慢趕地回到家裡,就等著單田芳的場子,等老爺子消停了。

那個一休就該上場了,這麼弄完也就晚上七點半的光景了,還得做功課…

他咧嘴一笑:前面也差不多一樣折騰,不過我完事就直接上床了,反正第二天可以抄你這個書呆子的…

然後一番俟立卡插地回憶開了,第二天酒醒了,還勝些稀裡糊塗的念頭,捕捉下來,就算是那個小和尚留下的一些殘夢吧…

按我凡事從美眉開始回憶的邏輯,最先就琢磨起的就是小妍妹妹和桔梗店老闆的女兒。

桔梗店老闆的女兒除了使我覺得《邦斯舅舅》裡「不可以娶獨生女兒」的定律歷久彌新之外,這類阿紫(《天龍八部》金庸)似的人物迅速當垃圾掃掉。

但回憶小妍妹妹就是非常溫馨的一件事了。

無論是哪一個季節的葉子,你會想起什麼?柔軟。那種似乎很容易被你揉碎的那種溫暖,那種你輕輕地捧起她,就會有什麼懶洋洋地舒展開來。

那份愜意隨著逝去的陽光伴著若有若無的清香,往日重來。

小妍妹妹和一休有相同的遭遇:都沒有父母在身邊,孤獨地飄蕩在這世間。他們自然還不會互相慰籍,但已經懂得相互取暖,知道對方的歡樂會綻放在自己的心裡。

多年以後,小妍妹妹變成了阿重霞(《天地無用》),依舊是那麼清亮的喧鬧,依舊會急促地哭,依舊會爛漫地笑。

依舊有些不講理,依舊會為了喜歡的人「小小地」氣急敗壞。

如果說小妍妹妹是一條潺潺的小溪,那麼一休的母親就更象喜馬拉雅山頂的神湖。雖然美得驚人,但讓你感到凜然不可侵犯。

隱隱間,寒意逼人。「一休…」一休母親的臺詞其實很少,但每次出現總少不了這聲呼喚:

有時是極力克制自己親情的壓抑,有時是堅持那曾經母儀天下的威嚴(或許說差一點更準確),有時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峻,但自然還少不了的眷眷溫情。

作為一休苟活於世的條件,就是讓他遁入空門,第一步就是斬斷母子間的如海深情。甚至在短暫的相見之後,總是要他堅持自己的修行。

雖然「看」著雪地裡遠去的親生骨肉在顫抖,也只是一個人靜靜地顫抖。緩慢低沉的不總是很華貴。

但華貴的卻總是緩慢低沉,在這個總體風格比較詼諧的片子,這片幽藍的風景閃著寒光。

寒光。記得《菊與劍》裡曾說:西方人恐懼武士刀尤甚手槍,一個原因就是那如秋水的寒光。

而在一休的世界裡,就曾有過這抹寒光——蜷川新右衛門。要說小妍妹妹是最可愛的女生,那麼這個連鬢鬍子實在是這部片子另一個「罐頭笑聲起爆器」。

從開始一副什麼都要不懂裝懂的胡攪蠻纏,到最後一定要讓一休收其為徒的死纏爛打的執著。

這位新右衛門與其說折服於一休的智慧,不如說臣服於他的胸襟,當然這一切,當年的我是不會從這個動不動就嘻嘻哈哈地武士老爺身上明白的。

作為一休的朋友,他的聲音是輕快而又有些浮囂的;作為將軍的部下和一方的地方官吏,他的聲音又是威嚴甚至是雄壯的,而這,又是一個人。

相對雖有可笑之處,但尚不乏可愛的蜷川新右衛門,我們這位足利義滿將軍就不怎麼樣了。(這裡不談歷史上的足利,那可是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的傢伙。)

足利義滿這類角色有點使我想起《大鬧天宮》裡畢可先生的玉皇大帝,同樣可笑之外。

陳大千先生更把那種所謂大名的色厲內荏,或者說殘暴中的可憐刻畫得入木三分。

不過可厭之人,倒也有可取之處:譬如那次他拍馬趕到安國寺,和王妃為了孩子

「石頭、剪子、布」,幾分父親的溫情刹那流露,到底還有些人味。

最後自然要說說一休。雖然我更喜歡歷史上的一休宗純,但這個不時喜歡玩點小聰明,但總有些大氣象隱含在裡面的小沙彌,還是有很好玩的地方。

他該是傅紅雪般的(《風雲第一刀》古龍)的人物,但卻由於母親和師父的細心安排,並沒有被仇恨扭曲了靈魂。

而是處處不忘了在口袋裡裝滿陽光,不時分一點在這個陽光總不嫌多的世界。

一休的聲音有種天塌下來當睡袋的張狂(後來在《天地無用》裡的魎呼更是飛揚跋扈得痛快!)。

也有那種不願意被世故人情左右的鋒利(譬如母親告訴他應該怎麼樣,他不能反抗,但也不打算接受。),但更有一份孤雛單飛的淒涼。

那麼多年以後,我久久不能忘懷的並不是他那俏皮的「回答」,而是在顛簸的湖水中向著蒼天怒號:如果不能讓我在媽媽身邊,就讓這小船沉沒了吧…

動畫片的配音和電影有著很大的區別,一方面配音的份量比較吃重,人物完全由配音演員賦予靈魂。

但另一方面由於沒有必須和電影演員本身的一個契合問題,孰難孰易實在是見仁見智的一件事。

不過幸好我本身也只是殘夢煙重罷了,輕碎悵惘之間,漸行漸遠的,本就不止是「一休」…

冒牌生有話說

如果說小葉子是一條潺潺的小溪,那麼一休的母親就更象喜馬拉雅山頂的神湖。雖然美得驚人,但讓你感到凜然不可侵犯。隱隱間,寒意逼人。
一休母親的臺詞其實很少,但每次出現總少不了這聲呼喚:有時是極力克制自己親情的壓抑,有時是堅持那曾經母儀天下的威嚴,有時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嚴峻,但自然還少不了的眷眷溫情。

故事簡介

日本東映動畫出品的卡通片《一休さん》描寫一休在安國寺出家的童年時代。劇中,一休總是能以過人的機智解決複雜的難題,成為日本、中國大陸等地的兒童心目中的英雄,他在思考時盤坐用手指在頭頂打轉的樣子也被許多兒童仿效。

但實際上,動畫內容與史實相差甚大,僅有少部分依照流傳於民間的一休生平傳說《一休咄》,大部分則多是東映動畫編劇組自己所編之原創故事,以及把其他高僧公案甚至東西方各國的機智故事,全張冠李戴套在一休頭上。

最嚴重的問題是一休其實是25歲才以悟道詩,獲得了「一休」此一別名;他童年在安國寺修行時名叫周建,因此片名《一休さん》其實也是完全不符合歷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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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世界已經夠負面的了!而按下讃,是在說我們渴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。」 – 冒牌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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