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初戀一定會失戀嗎?」從別人的故事學愛情 – 談我的初戀

有人問我,「分手了,要不要忘記初戀?」
其實,我好想告訴他,初戀的感覺不是你想忘就能忘了。
今天,讓我來分享我的初戀故事…

#初戀難忘 #初戀

*正文開始

國三那一年,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,我被迫離開熟悉的人事物,重新去適應一個全新的環境。

當時,學校裡有一位讓我特別捨不得離開的她。她叫柔依,我還記得她的聲音很溫暖,笑起來臉頰旁邊有兩個梨渦。

以前,情竇初開的我們常常一起手拉著手坐在校園某一處的草地說話,兩個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,其他同學見到我們有說有笑的模樣,有時也會過來開開玩笑。

自從她知道我將轉學後,經常一整天都跟我膩在一起,同學們也不好意思再打擾,體貼地留給我們一點獨處的時間

只是想到未來可能沒機會再見面,我的心頓時沉了下來。

一開始,我不願讓她知道自己要離開的消息,而是慢慢地疏遠她,還故意為了一點小事跟她吵架,甚至每一堂下課都躲到學校的游泳池畔發呆,一坐就是十分鐘,讓她找不到人。

面對我的反常舉止,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不悅,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容。那次,她不曉得怎麼找到我,跑到游泳池畔靜靜地陪在我身邊,看那一大池靛藍的水,而且每堂下課都陪在我的身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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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式離別以前,柔依寫了張小卡片,裡頭有著短短幾行字:可能無緣再見願你一切珍重。

我們相處了十二個月的時間,最終以十二個字劃上句點。

那是我的初戀,我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:原來結束一段感情不是最痛苦的,最痛苦的是結束一段感情時身不由己。

當時,我很怨自己對於人生毫無主宰的能力,甚至到了有點鑽牛角尖的程度,我開始思考,人活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到底是什麼?

我為什麼只能跟著父母的腳步走,到底怎樣做才能過自己真正想過的生活?

這念頭就像一團火炬,在我內心的最深處燃燒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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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後,我終於又有機會踏上熟悉的土地。我特地找她出來,約好了時間,一起回學校看看。

校門口穿著水手服的學生從我們的身邊擦肩而過,校園裡的一景一物沒什麼改變。

操場仍然充斥著學生的喧嘩聲這些情景對我來說,再熟悉不過。只是,我不再屬於這裡。

我們又回到昔日相處的游泳池畔。我輕聲叫著她的名字:柔依。

她看到我,露出了喜悅的表情,伸手來拉我的手卻停在半空中。最後她輕輕地拉著我的衣角,要我坐下來好好聊聊。

我和她說著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從上海到台灣,再去紐西蘭讀書她像以前一樣靜靜地聽著。

雖然我沒有講什麼特別好笑的故事,她始終開心的微笑著。

「Leo,不曉得下次見面,我們還是不是朋友?」

她叫著我以前的英文名字,我微微遲疑了一下總覺得那不是在叫我,那個名字已經離我很遙遠了。

十年,讓很多事情都改變了。

我們去吃了校門口當年經常大排長龍還不見得吃得到的牛肉河粉。

她問我,味道一樣嗎?我說,比記憶中的更好吃。兩個人相視而笑。

下課鐘響起,她問:「你要回去了嗎?」

我輕輕地點頭。

她送我到車站,我們一前一後行走在那條通往車站的路上,曾經在這裡來回走著的我,現在卻是腳步遲疑。

在那個濕冷的冬天,天氣不是很好,路有些灰暗,我低著頭走著,她也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跟在我的後面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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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車站購票處,我緊盯著牆上的時刻表,不是為了看什麼時候回去,而是看還能待在一起多久。

「我走了。」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不太敢轉過身直視她的眼睛。

她伸手把一張小卡片塞在我的手裡,彷彿想說什麼,又說不出來。她看著我,哀愁的眼神似乎在感嘆時間過得太快。

一條道路無論有多長總會有盡頭。

於是,我向前走,等到離她的視線才轉過身,用力地向她揮手。她也站在原地,向我揮手道別。

要讓一個人快速長大,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多失戀幾次。

大多時候,女孩會因為愛上一個人而長大,而男孩會因為失去一個人而長大。

曾經,我以為要找到一個人才能讓我的生命更完整,但是在經歷這段酸酸甜甜的初戀後,我發現要讓自己完整後,才能讓另一個人分享自己的完整。

回程的公車上,我打開那張小卡片,裡面寫的還是十年前的那句話:可能無緣再見願你一切珍重。

十年了,很多事情都變了,也有很多事情不會變。

人生猶如凝望著無言的風景,說不出的感覺最紮人。

我想,有很多事難免身不由己,而在你無法擁有時,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努力讓自己不要忘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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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,感謝曾經陪伴我在人生中的『夥伴』們,你們的存在給予了我力量,而我也不會忘記旅途中屬於彼此的十指緊扣。

生命中已經過去的歲月,誰都無能為力,那代表著我們彼此心動的曾經。

這篇文章,用來紀念我的初戀、我的青春、一段生命中無可取代的回憶,以及那個叫Zoey的女孩。

#冒牌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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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世界已經夠負面的了!而按下讃,是在說我們渴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。」 – 冒牌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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