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年過 30,卻還是不願意把寂寞交給任何人 … 」讓這篇文章來告訴你, 30 歲以後,你更該好好愛自己! – 每天為你推薦一篇好文章


可以選擇是否要投入感情,但最重要的是不要放棄了自己。

#還是要獨立 #每天為你推薦一篇好文章

*正文開始

「也許明天,我會選擇,自己旅行不輕易戀愛。」──蕭亞軒〈一個人的精彩〉。

收錄在蕭亞軒專輯《紅薔薇》裡的主打歌〈一個人的精彩〉,二○○○年紅遍大街小巷,大概是老妹們共同的回憶吧。

只是當時自己還是懵懂的少女,卻硬裝起成熟滄桑的腔調跟唱,不明白往後的多少年,要經歷多少人情世故,才能擔當得起那個「拿掉戒指、紮起馬尾,開始不再想你姿態」的老妹。

「一個人的時候,我才學會旅行。」倩說起自己的事。當她還是個少女時,交了人生第一個男友,理所當然地把他當成全世界。

「那時候,我要他不管到哪裡都要帶著我。如果不行,也要隨時隨地打電話,讓我知道他有多想我、多愛我,多希望我能參與他眼前的一切。」

她與男友相戀八年,到哪裡都是跟著對方的腳步走,害怕自己一個人落單。她從來沒有自己去過陌生的地方,連大學註冊都是家人載她北上,親眼看著她安頓好一切才離開。

在她心底深處,總認為自己什麼都不行,沒有強壯、高大、有方向感、又會開車的男友帶她出去,她自己一個人一定沒辦法去任何地方。

「很難想像,三年前的我是這個樣子吧。」倩幽默地微笑道,很難想像第一次認識她時,她是個輕裝簡囊入住背包客棧的女子,而且轉頭就能跟第一次見面的人談笑風生。

「後來有一天,我跟他吵了一架。那天剛好是尾牙,我喝了一點酒,天氣又冷又下雨,我不想自己搭計程車回家,就打電話要他來載我。他說他還在公司加班,工作很忙沒空理我。

我那時還太年輕不懂事,加上又喝了酒,隔著電話跟他吵了起來,大哭大鬧說你一定不愛我了,結果他沉默地聽我鬧了三分鐘,

最後只冷冷地說了一句:『我受夠妳的不獨立了。』隨後掛掉電話。隔天,他就沒有再出現過了。」

「八年?就這樣?」

「對,八年,就這樣。」她淡淡地說,眼裡卻沒有一絲惋惜。

一個人的時候,才發現天開地闊

很多老妹第一次單獨旅行,都源自於一次巨大的感情破碎。

在那之前,她不是沒有能力走出去,而是少女的時候,誤以為自己柔弱,總是想依賴比自己獨立而強壯的男人,也太享受對方一手遮天的保護。

她還沒見識過自己多能飛,就先在籠中扮演乖巧的金絲雀。久而久之甚至讓她以為,自己本來就不會飛,唯有靠這個男人的餵養,自己才能活下來。

「直到他離開之後,我才發現這個世界有多大。」她說,當時她像失去了全世界,崩潰到整整一個禮拜只吃了幾片吐司,其他時間一吃就吐。

朋友看不下去,怕她生出病來,鼓勵她請個幾天假去國外散心。「我那時候想,好吧,既然他都不要我了,我也沒在怕,反正最多流落異鄉,要命就一條。」

她跟公司請了假,開始自己上網搜尋機票、找便宜的民宿,一邊爬旅遊版規劃行程,同時還跑了外交部辦好簽證,連來回的機場接送和旅平險都她一手包辦。

「以前自己都以為沒有他,我不可能辦好這些事。直到做了才發現,這些根本沒有那麼難。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:「很感謝他拆了我的籠子。被豢養久了的金絲雀,第一次知道自己也能飛。」

老妹單身,卻不再輕易把寂寞交給任何人

那次回國之後,她迷上自己一個人旅行。

沒有男友告訴她這次該去哪,她就勤奮地查旅人的遊記;沒有男友開車載她,她就自己半夜上網訂早鳥票;不再有人為她規劃好行程,她就自己上網爬文,甚至乾脆不計畫的拎了包包就走。

「一個人才有這種奢侈。」她笑著說:「現在可以更加任性,因為我想去哪裡,就可以帶自己去;想認識誰,就可以上前去搭話,不用有任何顧忌。」

單身的時候,心裡空著的那一塊,總是在夜深人靜時隱隱約約地啃食自己;但是老妹單身時,卻不再輕易把這樣的寂寞交出去──因為空著的那個位置,也許暫時裝不進任何人,卻可以讓她裝進全世界的自由。

琦在這間公司,剛待滿四年零九個月,會算得這麼清楚,是因為她正在氣憤地寫履歷。

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想離職了。之前和主管不和、或公司的年終給得太差,都曾讓她氣到想打開人力銀行網頁,而有些比較識時務者為俊傑的同事,則老早都跳槽到更好的地方去了。

但她還是遲遲沒有離開。平心而論,在這間半大不小的新創公司,琦其實算混得不錯:她有相關的產業背景,公司高層很倚重她,待遇也還算可以。

但是工作總不會事事盡如人意,每當她瘋狂加班到深夜,或是當她拒絕客人莫名其妙的要求,主管卻斥責她工作不力時,她都忍不住氣到想回家寫辭呈。

但就在這樣一來一往的磨損之間,她也漸漸開始麻木了,而四年零九個月,也就這樣不知不覺地流逝。

琦這次好不容易把新的履歷表上傳到網頁,一邊開始一頁頁地瀏覽媒合的工作。開始時她是賭氣的,一想到公司今年又宣布不會加薪,積累一年的憤怒又再度爆發。

「不給公司一點警惕,他們不知道怕。」她這樣想著,一邊按著滑鼠鍵。然而就在她一頁一頁的滑過工作,憤怒逐漸消退的同時,卻發現有一股隱隱約約的恐懼越來越浮上檯面。

「我發現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」她心底浮現了這個的聲音。

她本來期待著這次離職,要好好找一份「想做的工作」,而不只是「混口飯吃」。她覺得自己受夠了,在這份爛缺上蹉跎到三十出頭,「至少這次也讓我做點想做的事吧!」她想。

可是到了此刻她才發現,即使履歷表上有著高等學歷、十年的實務經歷,卻沒辦法換來一個「她想要」的未來──因為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「要什麼」。

她把人力銀行網站一頁一頁的翻過,卻沒有一個職缺吸引她到願意點進去。她的手心開始冒汗,甚至覺得自己比剛畢業的時候還要徬徨。

那時候的她,還被社會允許到處闖蕩、任性嘗試,反正「年輕人有的是時間」。就算跳進了不喜歡的領域,還可以說自己是在磨練。

可是現在的她,即使再怎麼不願意,卻也不得不正視職場上,對於三十幾歲才換工作的人不再寬容。二十幾歲時,她在哪裡都可以理直氣壯地當個新人,傻乎乎地請教前輩,再慌慌張張地抄筆記。

然而三十歲後,轉職已經不能再是兒戲。她必須要先做決定:要放棄原本工作上打下的江山,在新公司從零開始?如果新工作無法給她管理職,她願不願意從基層打拚?

相較之下,煩惱怎麼打入全新的生活環境、新主管和同事是否合意,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──三十幾歲的女人心中,徘徊不去的恐懼,其實最終是那句話:「我不知道自己要什麼。」

張愛玲有一句流傳甚廣的名言:「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子,爬滿了蚤子。」這句話對看似正處於人生巔峰、實則經常被徬徨咬齧的老妹來說,卻是再貼切不過的描繪了。

很少人聽到「徬徨」這兩個字會聯想到老妹。開玩笑,她們平時可是職場的生力軍、能文能武、能幹能闖、可以跟男人爭取同一個職位,講起專業來也絲毫不遜色。

她們很多要不是已經升上小主管,就是公司準備重用的人才,老妹花在工作上的時間,也常常是她們人生中的第一名。旁人眼中的老妹,好像都知道自己要什麼、總是能夠奮力一搏拿到自己想要的。

「徬徨」和「迷惘」這兩個詞彙,好像與她們絲毫沒有關聯。

然而,正因為處於「看似」人生的巔峰,才讓老妹心中更加的徬徨:

「所以我的人生就這樣了嗎?」

「事到如今,好像已經沒有退路了?」

「現在做的工作好像不是我想做的,可是我沒有勇氣放棄。」

「我不敢放掉一份穩定的經濟來源。」

「所以到頭來,我的人生就只能這樣了嗎?」

她們不斷地在重複的問題迴圈中打轉,不知道該選擇掙扎還是放棄。外表看起來,老妹還是如你所見的意氣風發、在職場上不可一世、步步攀向巔峰。

然而實際上,她們卻往往是披著千瘡百孔的華美袍子,在你看不見的時候,才能悄悄地問自己一句:「好想知道,我要的,到底是什麼?」

琳剛剛回到家,包包都來不及放下,就用最快的速度掙脫下腳上的高跟鞋,把它們踢到角落。當隱隱發疼的腳趾踩在平穩冰涼的地面,她才終於深深地吁了一口氣。

走進房間的路上,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脫下那些讓她不自在的衣服:低胸露乳溝的上衣、勒得她快喘不過氣的馬甲、窄到讓她坐姿彆扭的短裙,還有那雙男友堅持她一定要穿,讓她膝蓋凍得發紅的半透明黑絲襪。

她走進浴室捧起卸妝油,對著鏡子搓掉臉上假惺惺的妝,也像搓掉滿心的疲憊。

已經二十八歲的她,其實早已不像十八歲的時候一樣,喜歡用淺兩個色號的粉底,刷濃密款睫毛膏,還在眼皮上塗楚楚可憐的珠光眼影。

今天晚上她卻破例為之,不為什麼,只因為剛交往的男友喜歡,特地叮嚀她:「晚上好好打扮,這樣我帶妳去見哥兒們才有面子。」

琳當下雖然心裡不舒服,但處於熱戀期的她,還是安慰自己道:也罷,都說男人愛面子,就為他在朋友面前裝一下,沒什麼關係吧?

「但是妳知道,後來發生什麼事嗎?」琳喝了一口甜酒,淡淡地對湊過來聽她八卦的姊妹們說道:「隔天他要我去他家過夜,我穿的是寬版毛線衣配韻律褲,想說比較舒服,也沒有化妝。

結果他開了門看了我幾眼,第一時間不是叫我進來,而是劈頭就問:『妳今天怎麼會穿成這樣?』」

「我驚訝地反問他:『我穿這樣怎麼了嗎?你該不會是覺得,我來你家還要盛裝打扮吧?』他咕噥了一聲,才側身讓我進門。

之後的整晚,他都坐在電視機前轉遙控器,一臉悶悶不樂,連我主動跟他聊天,他都完全沒興致的有一搭沒一搭。」

琳放下酒杯,咬著牙說道:「我當下忽然醒了,好像開始不認識眼前這個人。前一天晚上我給足他面子,他兄弟都起鬨喊我女神,他樂得就在桌子下偷摸我大腿,酒喝多了甚至一直跟我咬耳朵,說他好愛我。

隔天我只是沒有打扮,他的態度卻可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,我非常懷疑他喜歡的到底是我的妝、還是我的人?」

琳當晚悶悶不樂地在沙發上睡了。隔天早上,她還沒完全清醒,男友就忽然跑來推醒她:「我朋友說等一下要來我家。妳現在這樣不好見人,東西收一收,今天先回去好不好?」

那一刻,琳忽然懂了些什麼。她揉揉眼睛,坐起身,抬頭望著她的男友,輕柔地說道:「好,那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面了。」

我不做女神,只想當我自己。

《老妹世代》——柚子甜

書籍特色

誰是老妹?

如果以年齡來說,她們是二十末到三十初。

如果以心境來說,她們是開始覺得自稱「少女」有點不好意思,但又不認為有到「熟女」的程度,遊走於兩者之間,等待蛻變的到來。

她們不再盲從美麗標準,而是自信展現原有的獨特;她們學會不再將就或委屈求全,而是勇敢捍衛尊嚴,守護自己的特別。

她們也不畏懼談論自己曾經千瘡百孔,不否認還是會脆弱寂寞,因為明白這些都是現在之所以能夠溫柔、能夠成熟的必經過程。

在這個青澀與世故的夾縫中,老妹們總是既茫然又堅定,理想又與現實共存。她們的成長、奮鬥與徬徨掙扎,柚子甜都一一化為真摯透澈的文字,宛如灰暗中的一道光,療癒迷失的妳我。

但願我筆下對老妹世代的詮釋與捕捉,能讓所有進行式的老妹,更加認出與喜歡上現在的自己。讓所有過去、現在、未來的老妹,都能因為自己可以經歷這個「老妹世代」為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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